(中)
自然是不知。
蓝忘机摇头,将貘香炉收进屉中,等着魏无羡一道下山去。
等处理了山下邪祟的事情,两个人才趁着夜色上山回云深。
魏无羡打着灯笼走在蓝忘机前面,夜里风冷,他在一身黑衣之外围着件白色的大氅,而蓝忘机一身白衣外罩着和魏无羡身上白氅相仿的另一件黑氅。
薄雪飒飒落着,两人衣角的一黑一白两只兔子相互依偎着。
魏无羡人走路不肯好好走,手上灯笼在暗夜里甩来甩去。
走了一会儿,不见身后的人跟上来,于是又打着灯笼返回去,从袖子底下握住了蓝忘机的手,就要把他牵回去。
蓝忘机的手却微微一用力,同时向前走了一步,魏无羡就被蓝忘机半圈在怀里,黑色狐氅把他整个人遮掩了一半。
魏无羡道:“干什么?蓝二哥哥。不着急回去了?”
蓝忘机道:“雪天路滑,注意脚下。”
红灯笼晃了晃,魏无羡便牵着蓝忘机朝云深山上走,到了静室,先替蓝忘机将外氅脱了,又迫不及待地扒了自己的,两人滚将到床上,一双冻僵的脚直接挟住了蓝忘机的腰,蹭着热磨了磨。
蓝忘机握住他的脚踝,拇指在冷得冰人的脚趾指缝间细细摩挲过一遍,魏无羡痒得要把脚收回来。
魏无羡道:“痒、痒痒痒痒……你不要挠我脚。”
蓝忘机顺着他的脚踝摸上去,在膝弯处握了一会儿,用掌心渡热了那片肌肤。
魏无羡用还穿着裤子的臀朝他胯间拱了拱,拱到一处硬硬热热的棍子,便又拱了拱。
魏无羡便将裤子脱下来,从被子里踹出去。又用什么都没穿的臀拱了拱。
蓝忘机把他压着,手已经从膝弯往上摸到了坚实的大腿,还有大腿之上软软嫩嫩的两瓣臀肉。
手在被子底下揉捏,魏无羡的两腿被分得开开的,蓝忘机的手在底下作弄,他便受用地哼了几声。
蓝忘机拽着这两片肉,一直深入到魏无羡的腿根紧贴他的小腹,便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。
蓝忘机每次都顶得很深,似乎恨不得将底下的两个圆卵一起塞进魏无羡体内。果然,要不了多久魏无羡便受不了了,一改此前嬉皮笑脸的样子,潮红着面色大呼小叫地要蓝忘机轻点,蓝忘机置若罔闻,将自己的身下沉甸甸地埋进魏无羡体内。
过了半晌,魏无羡终于泄了,形状漂亮的东西湿哒哒地垂在腿间,整个人半蜷着,脸上挂着餍足的红晕。
魏无羡缩在被中,倘若外面的人不知里面是全身一丝不挂,看上去就仿佛是病了。蓝忘机手掌撩开魏无羡的额头,用拇指抿去他眼角泌出的泪渍,另一只手在被中,不知在干些什么。
忽然,魏无羡浑身一缩,蓦地睁开眼,看见蓝忘机在面前放大的一张冰雕玉琢似的俊俏容颜,道:“蓝湛你干什么?”
蓝忘机又握着那根精巧漂亮的东西擦了擦,道:“还未清理,不要睡。”
蓝忘机每擦一下,魏无羡就跟着抖一下,擦到后来,小魏无羡又在蓝忘机手里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蓝忘机将布巾拿出来,在旁边打好的热水盆中揉净,拧干,魏无羡趁此机会搂住他的脖子,把嘴唇对上去亲了一口,道:“蓝二哥哥,我看你是故意的,你看现在这样还怎么睡。”
说着,把翘起的魏无羡第二蹭着蓝忘机的腿拱了拱。
蓝忘机道:“不要胡说八道。”
话毕,将手在布巾上拭干,伸回被中,就往魏无羡身下探去。魏无羡立刻弾起来,连声道:“行行好,我自己来。给你一弄,晚上就真的别睡了。”
说罢便自己打了桶了热水,还要蓝忘机转过去,把里面和外面都潦草处理了。
从屏风绕过一看,黑暗中,蓝忘机一个人端坐在床铺边,魏无羡乐了,问:“还不睡?”
蓝忘机在黑暗中迎来一个人将他扑在床上,沉声道:“等你。”
魏无羡的手脚俱是冰冷,蓝忘机掀了被子,把人紧紧裹在里面,腿挟着他的腿,手拢着他的手,用自己的体温煨着魏无羡。
等蓝忘机再睁开眼时,正站在云深不知处后山。
天上下着薄雨,蓝忘机手中撑着一把纯白的伞。
前方有一条小溪,溪旁还有一人,带着一顶破旧的斗笠,从蓝忘机此处看,看见他身前引出一条斜斜的细杆,垂下一道鱼线。
蓝忘机便走近了几步。
那人的斗笠之下一袭黑衣,右脚搭在左腿的膝弯,右手的手肘又支撑在右腿上,手掌之中,托住自己的脑袋。
蓝忘机撑着伞,站在细雨之中,道:“魏婴。”
黑衣人过了好半晌才有回应,仿佛被蓝忘机这一声叫惊醒了。
魏无羡将胳肢窝下夹着的钓竿换到右手,一手斜持着钓竿,另一手略略掀起了斗笠的下沿,侧头看了蓝忘机一眼,道:“你终于来了?”
他这句话倒像在此处等了很久,蓝忘机不明了“终于”是什么意思,便缄默。
果然,魏无羡下一句:“蓝湛,你把我困在这也有一夜一日了。不说赏我口饭吃,好歹留个人陪我说说话,偌大个云深不知处,竟然一个人也没有。”
蓝忘机道:“你被困在此处一夜一日?”
魏无羡微笑着道:“是啊。从昨夜撞见你与小情儿办事之后,就被你们云深的围墙堵着,怎么也出不去。”
原来,这不是一个“新的”魏无羡,而是那夜之后仍留在梦中的同一个人。
蓝忘机道:“并非我将你软禁在此。”
魏无羡道:“啊,是。雅正如含光君怎么会软禁别人,应是我自己闯进云深不知处,又在此处迷路,自己逗留了一夜一日。”
魏无羡将钓竿一提,提上一个空空如也的钓钩,将什么都没有的钓竿连钓钩鱼线往一旁随手一扔,动作显得粗暴烦闷。
蓝忘机解释道:“此处是香炉梦境。”
扔了鱼竿之后,他便将斗笠摘下来,掩住自己的脸,显然是全然不愿意和蓝忘机四目相对。声音从底下闷闷传来:“什么是香炉梦境?”
蓝忘机顿了顿,“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所梦之事借助食梦貘香炉效力,幻化成景。”
魏无羡问道:“谁的梦?”
蓝忘机道:“我的。”
魏无羡沉默一阵,随后大笑:“那岂不是说,你梦里梦的全是我?”紧接着道:“蓝湛,你不会还要告诉我,昨夜那人是我吧?”
蓝忘机握紧了伞柄,轻声道:“是。”
这可一点也不好笑了。
魏无羡将斗笠从脸上掀起来,挂到树上。走到蓝忘机伞下。
两人身量相近,此时距离几乎近在咫尺。
昨夜是月夜,蓝忘机又常对着他背影。
此时将斗笠取下,那双明俊眼眸直直对上蓝忘机双目,魏无羡抬手覆上蓝忘机的额头,云纹抹额在掌下压出轻薄的质感,蓝忘机执伞的手轻轻握紧了。
魏无羡的眼尾向上挑起,偏了偏头,叹息道:“世人都说夷陵老祖入魔道,我看含光君也差不多了。”
说罢,转身便走。
蓝忘机却在身后握住了他的小臂。
魏无羡吃了一惊,蓝忘机鲜少有这样失仪的动作,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力道停下来。
但蓝忘机还是不说话,魏无羡心里隐隐有些猜测,便道:“好吧,蓝湛,我们很久没好好说过话了。你且仔仔细细告诉我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蓝忘机的声音在身后靠近,魏无羡竟微微有些颤栗,蓝忘机道:“你已身死十三年有余。”
魏无羡一路与蓝忘机并肩走着,从穷奇道截杀,直至血洗不夜天,江厌离身死,再到乱葬岗围剿,听自己究竟最后是怎么个死法。
魏无羡道:“金子轩死了?师姐也死了?”
蓝忘机颔首,魏无羡喃喃道: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。”话毕,又自嘲着道:“最后得了个万鬼反噬的下场,也算是死得……嘶。”
蓝忘机一直握着他的手腕骤然收紧,魏无羡猝不及防下吃痛,后面的话便也说不出来了。
蓝忘机道:“不许说。”
“要不是是你跟我说的。我多半觉得这人吃错了药。”话到一半,忽然又想起自己确然是以为蓝忘机吃错了药,愣了愣,继而一脸坏笑道:“蓝湛啊蓝湛,一路听来,看来你是对我早有企图?”
方才问到血洗不夜天之后,既然魏无羡自己已然失去神智,那么又是如何从尸山血海中脱身,恢复清醒,他问了,蓝忘机便说了。
包括如何带他离开,以及蓝曦臣带三十三位长老寻来一并说了。
被人戳破心事,蓝忘机面上看起来却仍是霜雪颜色,不显分毫。
“后来呢?”
“事隔十三年,聂怀桑设局令莫玄羽献舍予你,我们一路追查一具被五马分尸的尸体,发现是赤锋尊聂明玦。”
“聂明玦不是走火入魔而死吗?……这么说,是金光瑶?”
蓝忘机点头:“随后查出真相,聂明玦的尸身与金光瑶一道重新被封入棺中。”
魏无羡沉吟:“看来说来话长。现下也只能长话短说了。之后你再细细告诉我。”
蓝忘机没有答。他是梦境造物,梦醒便消弭无影,等再次梦见,却不知他还记不得今日之事。
这时,忽闻身后传来:“蓝湛!”
身后便来了一个人扑到他背上,仰脸看了看上头撑着的伞面,道:“没下雨,你打什么伞。”
蓝忘机抬头看,此时才发现细雨早就停了,天边的云走得飞快。太阳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。
蓝忘机收了伞,微微侧头,见一条垂在他肩膀的红发带,身后的人道:“你托着点我,不然要掉下去了。”
蓝忘机便扶住他的屁股,一手还撑着伞,但看看四周,方才还在身边的人却不见了。
魏无羡从他身后揪走他的伞。将伞合拢,丢上树。
那人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即便还未多看几眼,但既然已经走了。再找应是惘然。
便把背上的人背好,才要走,魏无羡却又下来了。
“算了算了,折寿了折寿了。还是别背好。我们一起去吧。”说着便来到蓝忘机身边。
眼前的青年,约二十来岁。面容若皎洁的月色,唇角微弯,疏眉朗目,细密的睫羽如一把轻刷,面目年轻且俊俏。
是重生归来的魏无羡。
蓝忘机听他这话,手被他挤进五指之中,人也被牵着向前,问道:“去何处?”
魏无羡奇道:“去静室啊?走吧,这么晚了还没换衣,大伙儿都等急了。说来,”魏无羡急匆匆地带着蓝忘机向前走去。“我在你们家这么久,还没见过女修呢。”
“今日可一饱眼福了。”
蓝忘机却在思索究竟有什么日子云深不知处的女修可以出来见人,待他终于想到时,便又听身前传来一声:“到了!”
他们走时,天上的云同日头一道走得飞快,不消一刻钟,待两人走到门口时,天色已经全黑了。
面前的魏无羡浑然不觉异常,率先跨过月亮门。
蓝忘机在月亮门之外站定,抬头,见眼前两点橙光,是月墙两旁挂的两盏红色灯笼。院墙也被布置过了,放眼望去,尽是红色。
云深不知处女修可随意活动的日子,除了节日,便是族中有人成婚。会出现在蓝忘机梦中的,便只有……
蓝忘机跨过台阶,虽然四处布置喜庆,却无一人出来相迎,果真如大的魏无羡所说,静悄悄的。
小的那个自闯过月门之后就不见踪影,蓝忘机穿过草径,径自推开门扉,蓦地一愣。
正中一张大红色的床,四角垂了帷幔,边上一张圆桌,坐了个人,一身红色,黑羽用一根红发带半挽着。
袖子挂在臂上,苍白手腕,修长五指,握着一只小小的红色酒盏。
见蓝忘机来了,抬起头看向他,唇角微微的带着笑意,被装扮成这样,竟也不恼不怒,道:“你来了?”
蓝忘机如今还是有些不知如何反应。因为带着他来此处的是小魏无羡,但此时坐在这里的,却是夷陵老祖魏无羡。
魏无羡将那盅酒喝了,看着他笑道:“怎么,见不得我这样子?”
蓝忘机喉头发紧,轻声道:“你怎么在此处?”
“一晃神我就在这儿了。话说,我还以为能见到你们云深的女修,结果连个鬼影儿都没有。”说着抬了抬袖:“衣服还是我自己换的……蓝湛,你怎么了?”
魏无羡站起来,抬手去摸蓝忘机的脸,眼睑处已经有些湿了,蓝忘机闭着眼,任由魏无羡将他眼睫上的湿意抹掉。深深地吸了口气,缓缓摇头。
还未来得及睁眼,便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搂住,魏无羡吻了上来。
舌叶钻入口腔,扫过齿关,相互纠缠着将津液互渡。
魏无羡仰着头,吻得忘情,蓝忘机的手顺着他着喜服的背脊向下,待一吻毕,双手已不知不觉抚在魏无羡臀上了。
唇分时,蓝忘机自然而然地在他下唇啃咬了一下。要将自己的手移开,魏无羡却伸来一只手,按着他的手抚着自己的臀。
另一手从脖子后面游移到他脸侧,像个登徒浪子搬拇指按在蓝忘机被自己亲得红艳的唇上揉了揉,自己道:“你和他拜过堂了?”
不必解释,自然知道那个“他”必然指的是现世中的魏无羡。
蓝忘机嗯了一声,魏无羡道:“那岂不是已经是名正言顺的道侣了?你叔父竟然肯?”
蓝忘机握住他瘦削的手:“嗯。叔父……已吃过家宴。”
魏无羡又道:“上次见你哭,是在屠戮玄武的事了。那时也不过十五六。”顿了顿问道:“我死的时候,你哭了吗?”
蓝忘机摇头,魏无羡便有趣道:“你为什么没……”话说没完,便又被蓝忘机堵上了。
他素来弹琴的手带着薄茧,掐着魏无羡的下巴,十分强势且凶猛,含着魏无羡的嘴唇又吸又吮,将舌头也伸进去,卷着魏无羡的舌不断翻搅,吻得魏无羡头中阵阵发昏,手也不揽着他脖子了,伸到胸前推着蓝忘机的胸膛。
待从他口中退出,魏无羡已然奄奄一息,脚下一个踉跄,肩膀歪了歪,险险扑倒。蓝忘机收紧手臂,替他站稳。
魏无羡全身力气都近乎被这个吻抽走,只听蓝忘机的声音低低磁磁地吐在他耳边:“你不会换气?”
魏无羡有气无道:“我可是个雏儿。”
才说完,又思索着道:“不过被人亲……倒不是第一次了……”
“这个力道这个姿势……”
魏无羡刚说完,便眼尖地看见蓝忘机的耳根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红色。魏无羡咦了声,瞬间心领神会:“蓝湛,百凤山那次,也是你吧!”
蓝忘机:“……”
魏无羡偏头啃上了他的脖子,手也从他的衣领摸进去,片刻之后,地上便剩两件红裳,赤条条的两人,滚将到床上去了。
魏无羡骑在蓝忘机腰间,伸出手把蓝忘机粗壮硕大,正高高挺在胯间的东西弹了弹。
那东西便甩动着将流下的透明液体扬到魏无羡小腹之间。
魏无羡手指沾了点小蓝忘机的眼泪,在指间拉出细丝给蓝忘机看,玩了三两下,便将沾满亮晶晶黏液的手指吃进口中,将五指都舔得水光淋漓。
蓝忘机看着他,眼中颜色越来越沉,魏无羡却浑然不觉,将舔过的手指重新握上蓝忘机沉甸甸的柱身,一上一下地撸动起来。
小蓝忘机一跳一跳地,在他手中变得更硬更热,魏无羡撸着撸着,便低下头去,含住了蕈头,舌尖抵住了铃口,两腮凹陷,又舔又吸地嘬着。
蓝忘机半起了身子,两手不由自主地梳进他发间,他的舌头一路从顶端向下舔到根部,一手按捏着蓝忘机底下两个沉甸甸的囊袋,握在手里,把玩了一翻。
魏无羡将那东西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,抬眼看着上方的蓝忘机,将嘴张开,深深地将蓝忘机的分身含了进去。
那东西即便只是蕈头也有鸡卵那么大,撑在魏无羡喉口,刺激得咽喉不断收缩。快感从四面八方袭向敏感的头部,蓝忘机再难忍住,按着魏无羡的后脑,一下下更向喉咙深处顶弄。魏无羡的喉咙急剧收缩,嘴被堵着,连破碎的呜咽都发不出来,泪水汩汩地从眼角溢出。过了一会儿,蓝忘机才放开魏无羡,口中滑出已射过精的阳根,魏无羡剧烈咳嗽起来,却将两手捧在嘴前,滴滴答答地接了满一手黏腻浓稠的白浊。
有些实在接不住,又从指缝间溢出,一丝一丝淌了魏无羡满身。
刚刚射过的蓝忘机的分身原本还半硬着翘起在身前,此时几乎有比刚刚要更硬更热的趋势。
魏无羡红着脸,眼睛上犹带泪渍,喘着气抬眼看向蓝忘机,道:“含光君,射了好多啊。”
魏无羡自己张开双腿,握着自己尚未疏解,比小蓝忘机更可怜的小魏无羡上下撸了撸,对蓝忘机道:“蓝湛,你好了,公平点,该轮到我了。”
话才说到一半,魏无羡整个人便被蓝忘机压在了身下,魏无羡惊呼道:“蓝湛你干嘛?!”
蓝忘机的双眼满布血丝,魏无羡仰倒在床上,发带早就扯落了,乌黑的发丝散在胸前。
蓝忘机将他双腿架起放在腰侧,手往他身下的小口摸去,魏无羡慌忙爬起来,把手掩在那个强行被露出的小洞之间,问蓝忘机道:“要……要用这里吗?”
任凭魏无羡方才如何放浪下流,他此身确还是个什么都不懂,尚未尝过情爱滋味的人。
刚刚所做,不过情之所至,再加上早年从珍藏春宫本子上依样画葫芦学的。图册千千万万种姿势,魏无羡确实还没见过画龙阳的。
他原以为,男子之间,也不就是亲亲摸摸,最多用嘴。哪里想到……
蓝忘机又将魏无羡的腿向自己拉进,火热的巨物磨蹭着他的股沟,腿分得极开,蓝忘机又用手拿开魏无羡掩住的双手,应声道:“是。”
感到身下有东西插进来,魏无羡连忙闭了眼,一通鬼哭狼嚎的痛呼尖叫。但感受了一会儿,却觉得并不痛,反而滑滑腻腻的。便边睁眼边道:“好像不怎么痛……嗯~”正在此时,蓝忘机将刺入一根的手指向更深处推进,魏无羡猝不及防地逸出一声呻吟。
那根手指在体内旋转,时不时扣挖屈起,模拟着交媾的动作在魏无羡体内进出。
过了一会儿,蓝忘机将食指向外撇开,将洞口拉扯出一片月牙似的空隙。因为手指进出而带出的液体,将穴口染得水光淋淋,似乎还因不适而一缩一缩的。
中指沾了沾那微微松开处的黏液,从撇开的缝隙之中钻了进去。
魏无羡哼了一声,蓝忘机另一手顺着他的腰肢摸上去,指尖触到一个挺立起的小点,便捻住了其中一个,用力掐弄,拉扯,来来回回弾拨。
魏无羡被他这样弄得情不自禁胡乱摆胯挺腰,身下的手也不放过他,两指并起在柔软甜美的穴内不断抽插,方寸之大的床帐内几乎可闻噗滋噗滋的水声。
魏无羡攀着蓝忘机的肩膀,爽利得不知所以然,蓝忘机偏头,咬上他另一颗红豆。用舌尖润湿,几乎要连奶孔都吮开来。
待蓝忘机终于觉得可行了,又将手指往里插了几下,才将湿淋淋的手指退出来。魏无羡的下身高高翘着,顶端吐的水液都已湿黏黏一片,几乎贴在他小腹上。
脸上泛着情潮的红晕,靠在身后的枕上。蓝忘机将他的腿压上前胸,分开臀瓣,扶着坚硬的事物往方才开拓过的蜜穴插进去。
两根手指的粗细比起真物来说不过小巫见大巫,伞头都才挤进了一半,魏无羡便哀嚎着要蓝忘机慢点轻点,待终于将鸡蛋大的头部卡进了里面,蓝忘机竟情难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喘。
魏无羡满身大汗,头发都湿了,听见蓝忘机这声喘,忽然便来了精神,抱着自己被掀在胸前的两腿,分得更开,隔着老远伸手去戳了戳蓝忘机胸口的那个印记,又摸了摸自己左胸处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印记。
蓝忘机掐着他的臀,一下子尽根没入。
他的柱身天生就微微上翘,这样挺入,刮过魏无羡阳心,魏无羡尖叫一声,小魏无羡便滑出一股白色的浊液,空气中充满了腥膻的麝香味。
蓝忘机将他压制在床上,大开大合地一味往深处插,每次都要到坚实小腹贴着他的臀肉,撞出响亮的啪啪声才作数。
小洞可怜兮兮地吞着三四倍于它的肉茎,且那肉茎每每插入都准准地碾过那点,魏无羡被肏得不知所以,配合着蓝忘机的抽送一仰一仰地抬着屁股,哼哼唧唧地叫。
蓝忘机将他翻过来,摆成一个趴在床上的姿势,从后拉起他的双手,大腿贴着他的大腿,雪白的臀丘颠起一层肉浪,那东西在屁股间进进出出,有时将甬道内的媚肉都带出些许,似留恋似的紧紧缠住正在退出中的巨物,又随着它再度光临被推进体内,
魏无羡想说些什么,却总是找不到机会,张开嘴便被自己的呻吟声包围,到了后来,便也不理自己究竟胡说八道了些什么,任由身体沉溺在欲海中。
蓝忘机拉着他的手直肏到他哥哥夫君胡乱叫,身下也生生又被肏射了好几回,又将他翻过来。
魏无羡是真的怕了,把腿缩起来便往床另一头躲,蓝忘机却扯住他的臀,把人拖回来,便又插进了早就柔柔软软,契合无比的洞中。
先是惩戒似地打了他的屁股一下,魏无羡瞪眼,蓝忘机又把他抱起,堵住他接下来的话和呜呜嗯嗯的呻吟。
魏无羡双手环到他身后,腿夹着他的腰,也抱着他。
却摸到一些纵横交错的伤痕。
蓝忘机的身形微有迟滞。
魏无羡指腹顺着伤疤的痕迹摸下去,终于得空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蓝忘机摇头,魏无羡又问:“前面那个烙痕也是?”
蓝忘机仍是不回答,半晌道:“你问过了。”
魏无羡神思放空,忽然明白了蓝忘机的意思:“他……我,看见之后问过了吗?”
蓝忘机道:“问过了。”
魏无羡忽然起了坏心,凑上去亲了蓝忘机的嘴,“要是我和他都在,你选哪一个?”
他身下还被插着,就恬不知耻地讲出这一番话,若是有不相干的人在这,怎么知道他竟然是在问选哪个自己。
蓝忘机将自己深深埋入魏无羡,回答道:“我知你便是你。无需如此。”
说罢,又是一番狂风骤雨的顶弄,待蓝忘机终于射在了他深处,小魏无羡也一道再吐了点东西出来。魏无羡喘着气道:“以前的日子都活到狗肚子里了,怎么没早和你一起做这事。”
他又要道:“蓝湛啊蓝湛,你当初喜欢我,就应该把我拖……”
谁知,蓝忘机只不过一眨眼,满室的红绡帐,暖春风便都不见了。剩下干干净净的静室,一张小几,一面屏风,一张雪白床榻,榻上两人,相拥入眠。
蓝忘机醒转,魏无羡也睁开了眼,打着哈欠将梦中人没说完的话都补全了:“就应该把我拖去云深不知处后山,两个小人儿,干点破廉耻的事。”
香炉袅袅,一袭轻烟。
魏无羡难得和蓝忘机起得一样早,取过貘香炉,把香芯熄灭,槽道:“这香炉究竟怎么回事,成精了。”
蓝忘机道:“也许是上古大能在其中有设置。”
魏无羡将香炉放回原处,转身对蓝忘机道:“蓝湛,你在梦里话比你平时都少。”
蓝忘机嗯了一声,魏无羡坏笑着道:“没拜天地,就行洞房了,这可真不讲究,这可真不雅正。”
蓝忘机不置可否,耳根处却悄悄爬上一抹红。
魏无羡捧腹,抱着他的脖子,看着这如霜似雪的美男子,凑到耳边,气声道:“你说,要是我和他都一起出现,能不能一起搞一搞?”